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

那些年

色戒,讓我覺得被黏著了幾個月,感覺滿地沒法盛起;這次的「那些年」,大概不會,但我確從心裡哭了。

那大概是對青春的悼念吧。

在這個人生的許多可能性都不再的年紀裡,對青春懷念一下,也很自然吧。

一直不時便覺得自己走了那麼多路,多得沒法讓老朋友認得出來的我,想到跟漂泊過許多地方的先生結婚也是註定的,因為我們都有某程度上的無根。

我找不到一個沈佳宜,來跟我分享一段青春;介紹我看的中學好友看見了,大概會氣死吧。可是,我說的是,我已經變得十七歲的自己所沒法想像的程度了,那麼,十七歲時的好友又如何認得出今天的我呢?

身邊朋友都好像有一個模子,也許變得翻天覆地的已失去聯絡了;我卻一再遇上老同學說:「你根本沒有停止改變過」。像我這樣覺得三輩子都不夠活的人,三十歲後就開始羨慕那些說著夢一樣的話的年青人,就像那個在台灣的英國女生說:「我覺得喜歡一件事情是不可能被解釋的。」一語喚醒了我內裡那個十七歲的自己。

那時就開始知道,人終究有些部份是沒法長大的,畢竟只有那麼一點時間,只能活那麼一次;只有那麼一次的十七歲。命運推動著我們前進,而選擇了某一些自己長大成人,把另一些自己丟棄在幼童階段。

有朋友說,柯景騰一定很愛沈佳宜;我卻覺得,柯景騰很愛那一年的自己才對,就像九把刀的尾段自白,說自己的十七歲閃閃發亮,不無一點自戀。

我懷念那些沒有被養大的自己;李維容說,為了成長我們都要學習「夢想的幻滅」,就像不說謊不一定換得來坦誠相待;努力不一定獲得你想要的回報......在殘酷的現實之下,還是慶幸,自己今天變成這個樣子。

0 comments: